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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什么线索?”

仓梧摇摇头:“云遥别院看着虽大,主人家平日却不住在这里,带上管家上上下下不过七八人,都带回来了。”

“留人了没?”

“留了几个衙役守着。”

陵渊“嗯”了一声,沉思了片刻,又想起什么:“事发的厅堂搜过了没有?”

“都搜了,什么也没有发现。”仓梧解释道:“想是时日久了,就算曾经有什么,也都处置干净了。”

原先只有吴平儿她们姐妹五个,如今又来了七八个,堂上顿时挤满了人,吴县令瞥到陵渊还在堂下盯着,不免有些畏手畏脚,一圈问下来,个个都否认,说那日大门紧闭,除了别院里的下人,并无旁人出入。

吴絮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将人悉数收押,隔日再审。

待人都散尽了,他来到陵渊面前:“王爷可否为在下指条明路?”

陵渊心知,能在京城这一方土地上做父母官,必然有些本事,想他审成这副样子,未必是无计可施,说到底还是心里不踏实。

他拍了拍吴絮的肩:“放眼大周,任谁权势再大,能大得过太后,大得过陛下?把心放到肚子里,这账,算不到你头上。”

“有魏王这句话,下官就放心了,下官这就带人再去趟别院。”

“等等,带上吴平儿,本王同你一起去。”

云遥别院在城东,离县衙不过四五里,吴平儿在前引路,一行人进了大门便直奔松鹤堂。

“吴平儿,你看清了,中秋节那晚,你们可是在这里献的舞?”见吴平儿杵在门前,吴絮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