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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渊敏锐地问:“前些日子敬仁皇后薨逝时,不过二十六岁,难道,竟与这寒证有关?”

“正是。”李曜笃定地说:“为敬仁皇后请脉的御医与我是旧相识,说她寒邪直中于里,伤及脏腑阳气,生了皇子之后更是每况愈下,直至香消玉殒。”

“所以我说,王爷这步棋是走对了,养育之恩加上愧疚之心,太后与敬仁皇后姐妹之间的感情,比起与褚祯明的父女之情,兴许要深得多。”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李曜接着他的话往下说:“太后与我们,利益自然不一致,可她与国公,未必也是一条心。”

“只要王爷是‘真心实意’为陛下好,太后大体是不会为难王爷的,甚至……跟王爷站在一起也说不定。”

陵渊来回摩挲着食指上的那道疤,李曜见状不再说话,书房陷入了一片宁静,直到仓梧进来提醒他该去赴宴了。

魏王府在城西,孙耀的府邸在城北,日暮时分街上都是归家的人,这一趟,马车竟走了小半个时辰。

陵渊

一下马车,便看见孙府大大小小一家子人在门口候着,不知等了多久,他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对孙耀虚扶一把,携手进了府。

“国丧期间不便宴请,粗茶淡饭,还望魏王见谅。”

“理应如此。”

一入席,席间只有他与孙耀两人,菜品纷纷上来,确实不逾礼制。

已过戌时初,屋里上了灯,孙耀坐在他对面侃侃而谈,从这些年京中的变化谈到朝堂上的形势,两只深邃的眼睛里透着精光,与平日在正德殿见他时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