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脊背僵直:“奴婢懂,奴婢一定不负太后娘娘所托。”
“王爷,事情成了?”陵渊刚回到魏王府,李曜就上来问。
“消息传得这么快?”他有些吃惊。
李曜从袖中掏出帖子递上前:“孙府的请帖都送来了。”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随手放到了桌上。
“王爷今晚可要去赴宴?”
“去。”
见他应的这样爽快,李曜颇为意外:“王爷先前不是最厌恶这种事?”
“京城不是西北。”脱口而出这句话时,陵渊自己都愣住了,这话怎么倒像在哪里听过?
“孙耀是三朝老臣,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王爷说的是。”李曜说着,又想起了什么:“先前我们总说,太后一个闺阁女子,何以在流云殿那般行事,把个将门出身的齐妃都骇住了,老夫今日听了些事,倒是可以和王爷说道说道。”
“哦?”陵渊一下来了兴致。
“褚祯明的夫人早逝,又不曾续弦,褚云兮四岁时便没了母亲,可以说是长姐褚云亦一手将她带大,六岁那年,她随着长姐去赴宴,吴家的小女跟她一般年纪,不知说了什么,她一把就将人推下了荷花池。”
“那可是寒冬腊月啊,不足半人高的吴家小女在里面扑腾,眼看着就要往下沉,褚云亦听见声音赶了过来,二话不说就下去把人救了上来。”
“褚云亦因此得了寒证,一到冬天就畏寒得紧,而褚云兮自那之后,极少出门赴宴,只与礼部侍郎陈道安家的女儿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