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啊,朕瞧这一段时间不见,你似乎出落得越发越漂亮了啊。”

郦羽仅有的依稀印象中,幼时见这位帝君倒还真是英姿勃发。最开始他也只是个皇子,尊郦太傅为师,所以时常亲自拜访郦府。

见到在府上到处乱跑郦羽,就像逮猫儿似的一把抱起他,还说郦羽可以喊他一声二叔。几乎没什么架子。郦羽也是那时候第一次见到跟着父亲一起登门的姜忱。

与那位被赐婚的皇后不同,皇帝与姜忱的母亲……也是姜慎的母亲慕妃,似乎是有过一段真心实意的感情。所以才会天天把姜忱带在身边。

郦羽现在想想他们那时看起来只是一对正常不过的父子。

直到一年后,姜忱的父亲登基称帝,好像一切都变了。

“哪、哪有的事,是陛下抬举臣了……”郦羽结结巴巴道。

皇帝晃着酒杯:“你与忱儿自幼相识,也算竹马青梅,如今婚约在即,也是美事一桩啊。对了,朕刚刚就想问你,你这身衣服……是从哪来的?”

从最先进来听见非议时郦羽就做好丢人的打算,可他没想过皇帝会直接把他叫过来质问。

他望了眼姜忱,他的未婚夫却只冷冷地撇头根本不看他。

于是他咬了咬牙,“回陛下,这是晋王殿下命人送来的礼物,晋王殿下吩咐臣今日……务必要穿这件前来。”

皇帝却笑道:“小羽啊,你都要做王妃了,怎么还能自称臣呢?”

“是…陛下说的是,臣……”郦羽艰难地逼着自己改口,“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