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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如此难缠 桓文 1073 字 2025-06-12

既怜惜他如此奋不顾身,又气愤他不顾及自己。

这样被人重视的感觉,自从母妃逝世后,就再也没有体验过了。

贺止神色复杂地牵住周送的手,五指挤进他的指间轻轻扣住,拇指摩挲他细腻的肌肤,静静感受这阵难言的满足。

周送实在纯良,他得更小心地呵护着才是。

……

夜半时分,贺止还守在周送的床前,连高云看了都忍不住劝他先去歇息。

但贺止拒绝了,他想等周送醒来。

按理说药效也该渐渐过了,可周送就是一点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太医看了也看不出什么,只说周送也许是体虚又受了惊吓,会醒得慢些。

贺止便守在床侧,时不时用帕子擦去他额头冒出的冷汗。

时间早已入了深夜,殿内殿外都静悄悄的,贺止正闭目养神,忽地听到榻上有了动静。

周送睡得极不安稳,他眉头蹙起,双手紧紧抓着被褥,像是梦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惊惧不安。

一滴泪珠顺着他眼尾滑落,留下一道清浅的痕迹,他现下发不出声音,只隐约有泣声抽噎,衬着他病态的面容,好不可怜。

此情景莫名让贺止回想起了周送刚到北麓的那夜,他也是这般模样,高烧到神志不清,抓着被子露出一副脆弱姿态。

当时的贺止暗讽他不知还能活几日,可如今的贺止只觉面前人每因痛苦而落一滴泪,便也揪着他的心跟着难受。

他不由得扶起周送,把他微微颤抖的身子拥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