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止一只手揽住周送的肩膀,让他的头抵在自己胸膛,另一只手轻柔地顺着他后背,安抚道:“别怕。”
贺止的动作不轻不重,炙热的体温也很好地让周送平静下来,他在贺止怀里渐渐舒展了眉头,泣声也停止了。
贺止低头去看,周送闭着的眼睫微微湿润,脸颊因为靠在自己胸膛而被挤压出一小团软肉,瞧着像极了软软弹弹的糯米团子。
他忍不住伸出两指轻捏了一下,果真如他所想,软弹得手感甚好。
贺止难得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继续像哄睡小孩子一样去轻拍周送的后背。
直到他彻底无恙了才停止。
贺止又把他放回床榻上,这回周送呼吸平稳,一看就是睡得很好了。
熬了半宿,贺止此时也感到些许疲累,更何况他的病还没有完全康复。
于是他也上了床,躺在周送旁边,混着烛火的摇曳缓慢地闭上了眼。
夜晚的静寂,身旁人的温度,静谧的氛围也让贺止感到心绪难得的平静,他也不知何时沉沉睡去了。
……
周送再有意识的时候,头脑昏昏沉沉的,身体飘忽得仿佛都不像他自己的了。
他手指先动了动,眼睫也轻颤了颤。
随即他就听到一些人走动的声音,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最终落到他床边。
周送眼睫颤动得更剧烈了,一只温热的手搭在他额头上,周送终是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