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快要把他逼疯!
这种时候,他一点也不稀罕她的吻。
又忍不住想去亲她。
少女腕上铃声清脆,白袜晃悠悠悬在足尖,挤进他有力的身躯。
她的四肢总是凉冰冰的,气虚体弱,怎么捂也捂不暖。
房间,窗台,红色纱帐,檀色床架,少女雪白的袜,连带睫上的泪。
一切都是那样富有情调。
但宴北辰一点兴致也没有,抬起脸,冷淡盯着她。
少女面颊薄薄一层艳红,轻轻喘气,没有多余表情。
终于,他起身,衣衫完整,说出的话如同寒冰。
“你不用给我什么。”
他语气平静,“那个哑巴,昨天就被我杀了。”
他个邪魔,怎么可能好心到留着那样一个隐患?
半晌,床上的少女都没有动静。
但宴北辰知道她听见了。
画酒阖上眼。
其实早就猜到结果,只是不愿意相信,总是心存可耻希冀。
这下连愤怒也没有多余的,只剩下浓厚无力感。
死了也好。
死了就不必总让人挂怀。
要是可以,愿他来世做个正常人,别再当任人欺凌践踏的哑巴,连死去都是沉默的,一声哀嚎也没有。
死了就死了。
这样卑微的生命,根本不会有人为他伤心。
画酒睁开眼:“尊上大人,我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