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裹着一层又一层的冷漠。
“所以?”
宴北辰抬手抓住头顶檀木床架,颀长身躯微微前倾,俯视着她。
“你想要的位子,已经坐上。想娶的姑娘,也即将得到。”她平稳陈述事实。
宴北辰看着她,好一阵静默。
魔后之位有很多人想要。
毕竟兵不血刃,就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幽冥州王也想要。
宴北辰敢打赌,要是幽冥州王没生错性别,甚至用不上苏木子做托词,他自己就马不停蹄嫁过来了。
如果想达成小目标,又猜到对方多半不会答应的时候,那就故意先说个大的,给对方留出余地,这样他才会迫不及待选那个小的同意。
所以幽冥州王才离谱到,一开口就是魔后之位。
宴北辰心底清楚,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自保,偏安一隅。
鉴于合作愉快,宴北辰让刑灾转达:“孤有生之年,王城铁骑,不会踏足幽冥州半步。”
也不是因为他多好心,而是幽冥州偏僻,除了毒虫瘴气,要什么没什么,谁接手谁倒霉,完全就是亏本买卖。
也就幽冥州王把它宝贝得眼珠子似的。
有了他的亲口允诺,幽冥州王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再也不闹事。
所以迎娶青瑶的事,可以说毫无阻力。
“你很在意我娶她?”
看着鬓发散乱的少女,宴北辰下意识问道。
在他的设想里,这种时候,她应该痛快承认,表示非要魔后之位不可。
等他拒绝的时候,再顺势提出备选方案,让他放她离开。
毕竟离开才是她唯一想要的。
但宴北辰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画酒根本没有和他谈判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