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赤莲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看起来,永远都等不到她能杀他的那一天。
宴北辰叹气:“不是说过吗,你动了我的东西,我就要拿你最心爱的出气。低下头数数吧,你的好儿子们,都在这里了。”
赤莲快被逼疯了。青年继续道,“父亲说,阿莉与此事无关,只将她流放。可路途遥远,我这个当弟弟的,怎么能不关照她呢?”
留着仇人在世上,总是寝食难安。
“噢,对。”
宴北辰想起什么,满脸可惜,“还有我那小侄子。真会给人添麻烦,这么会投胎,以后长大,肯定会找叔叔报仇吧?”
青年捂住半张脸笑起来,像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笑完,他打破她最后的希望:“幸好,其赛的夫人畏罪自裁,舍不得稚子苟活,把他一起带下去了。”
他垂着一只手掌,五指向下,比了个堕入地狱的动作。
此言一出,赤莲心神俱散,顺着墙壁,弱弱滑倒下去。
青年静静看着她。
他知道这个女人曾毒杀他的母亲,也知道是她,教唆巫樗给萝灵姑姑下情蛊。
一桩桩,一件件,他都记得。
可现在他不会杀她,毕竟她心爱的丈夫还没咽气。
他不能确定哪个是她最心爱的,只好全部送下去,总会有一个正确答案。
这样才算兑现承诺。
赤莲强撑着站起身,声音嘶哑得如同地狱恶鬼,怒目而视道:“你这个小贱种,一定不得好死!我要见魔尊,巫樗你给我出来!”
“去告状吧。”
宴北辰怜悯看向她。
多么简单,巫樗若信了,把他一起杀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