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苏祭酒家独子和池卫尉卿家的一对儿女多好的关系,这京中谁人不艳羡?唉……,谁敢想云府会……,池府也……,可怜这些后生,年纪轻轻就……”
……
话头一起,千百张嘴不嫌冗繁地从上一辈的渊源开始说起。
言论、见解之多,一车纸书书不尽。
却当众人都在嗟叹、议论、猜想……
一身王袍尊贵,神情肃穆的濯旌王从云渡出现时起便眼瞳逐渐呆滞。
看着女子明月梨花容颜,寒泉浸玉行止,尽管她妆容不似共舞那时浓艳犀利,眼神也不同“勾引”他那时冷艳魅惑,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或是因为她清美眸子里总带着一股历经沧桑的沉寂;
或是因为她举止间总是一副生死不过如此的从容;
抑或,她只是往面前一站,他的感觉就告诉他:“是她。”
她正是那个一舞摄魂的姑娘。
他敢肯定。
想他第二次见到“圣女”,一眼就辨出了区别。
不是容貌行为上的,就是一眼看出了。
仿似天生感知使然。
她原来叫池慕!
她竟然是池慕——那个颇有名气,端淑有才华,贵女典范的卫尉卿府千金!
濯旌王讶然。
同龄的子弟闺秀,稍微有点才华的总能名声远播,想不知道都难。
且依稀里,他好似都见过的。
但忘于何时何地了。
濯旌王无心纠结此,却恍然:
她是池慕,也就是苏诫帮忙养大的女娘,有他们双方家长点头的姻缘,也是全京都人都知道的一对。
所以……
他现在的情况是:相思入死巷,心动即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