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青梅与竹马一会面便秋波不停,感情可想多好。
他不会有机会了!
濯旌王
是个性情极好的人,有权也做不出阴险之事。
但突逢此意外,再心态平和的他也做不到心无波澜,面无颜色。
“你罪只在欺君?”尖锐银枪往苏诫咽喉逼近三分,“没有其他罪要述了?”
若将奸佞诛除,不知能不能抱走美人?
怅然若失的心忽然闪过一念。
很快又压下那丝不正道。
苏诫被他神兵逼得微微抬头:“自然只有欺君。”斩钉截铁,面不红心不跳。
云渡见势不利,环顾一下四周,似在等待什么。
然而目光之内,人头攒动,耳边嗡嗡的,除了混乱就是聒噪。
“扑通”,云渡突然一稽首,也请罪。
罪在冒充圣女献舞,意欲弑君,还欺骗了正直优雅的濯旌王殿下。
罪该万死。
天宥帝已死月余,一个个的却突然来请罪?!
苏诫作恶多端,罪无可恕,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来求生或求死尚有可说。
但是池慕……
她所犯之罪于此时来说毫无意义,有何好请罪的?
濯旌王狐疑地打量了两人,最后对云渡说,她假冒圣女混入宫宴确实不法,但念在也没犯大错,便不予追究了。
让她退下。
重点处置苏诫。
濯旌王再问一次苏诫:“尔罪只欺君一条,确无其他?”
苏诫如是答:“只有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