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孩子该自己去生。
说到生孩子,他抑不住的就眸色变深,腆颜乱蹭。
几次苏谕睡沉,他便鬼兮兮地唆云渡,让她跟他去书房。
云渡不干,说殓芳堂还有其他人呢,被人听见了臊。
苏诫哀求再三,云渡也不为所动。
苏诫以前的榻让出给苏谕了,两人于是就一起窝在外间的小榻上,无动无响,好在是能你侬我侬。
可是郎情妾意年轻气盛的,又怎能耐得住寂寞,不能大肆食荤,腥气总要染指染指。
相互染指了几日,释放了部分积压的爱意,正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眼下中原境内事宜已安排得差不多,就是疆域还在打仗。
苏诫已出了计策应对,不久便可平息,所以一时没他操心的大事。
有正事要做的是云渡。
她奔波半个多月,正是为了要兑现心底里暗许给苏诫的承诺——洗他奸名,还他清白。
……
是日清晨。
绮霞漫天,凤鸣鹤唳。
苏诫身着一袭素衣稽首宫门外,请罪。
罪名是欺君。
不是滥杀忠良,不是祸国殃民,就只是欺君。
上早朝的文武见之,或惊或惧,不敢相信他竟还没死。
不是说他死在东曦山庄了嘛!
消息一经传出,满朝官吏乃至满城百姓哄拥而来围观,看看这是场什么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