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还不如现在高挑、丰美、色冶,然则,景象堪比当前。
自此,他便害了相思,夜夜想把命许给她。
这夜,苏诫很燥,不想挨近她。
搬走手边方几,遂往坐榻上一歪,板板正正地睡了。
云渡见之,不禁还挺意外,心想不会到了深夜又喊她,说离她远睡不着吧。
他不就爱整些鬼鬼祟祟的小动作?
这次她还真料错了,直到夜静更阑,苏诫也没有过一句话,呼吸都格外的老实。
云渡在卧榻上翻来覆去许久,蚊帐架子“嘎吱嘎吱”地响,也没人问她一句是否哪里不爽快。
又过不知许久,她终于开口:“喂……”
苏诫:“……”假装酣眠。
“喂?苏诫……”她又唤,“你怎么敢睡这么死!”
苏诫恹恹地从喉间挤出一句低哑的“怎么了”?
云渡怨气不平地道:
“你可真是会害人,没事掉什么河里,受什么伤嘛,我真是……想揍你得很。”
“我怎么啦?”
“怎么了?最近没日没夜的伺候你,
你又故意像块熬化的糖往我身上粘,
时时都能听见你的声音,
突然你离我这般远,
我舒舒服服才睡着,
一时没听见你呼吸,
猛地便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