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看不见你在,还以为你被仇家捉走了,杀了,丢了,你说,我这觉还怎么睡?”
公子私衣在他身上,另外那件大氅虽然挂着,她又不好拿过来伴枕,怕被他说是恋他的味道。
他抢了她的枕伴,害她睡不着,该是他来负责的。
“那……我该怎样做?”苏诫装得一手好蒜。
云渡姿态冷然地支支吾吾:
“你……你昨夜不是说离我远了睡不着吗,今夜怎么就睡得着了?”夹带几许嗔怪。
苏诫煞有介事地道:
“就是不好睡才听见你喊我啊,我其实还想像昨夜那样睡你旁边,就是地上也行,可是我不敢。”
怯生生低语,巧妙迎合她的需求。
云渡问“为什么”?
苏诫于是“委屈”将“原因”说明:
“方才你要沐浴,便防盗防贼一样的防我,将我看作是那种窃色之徒,我哪还敢要求挨近你。
到时你若有点衣衫不整,或你见我衣衫不整,岂非要冤枉我做了什么。”
嗓音沙哑,真是好委屈似的。
听得云渡故作冷硬的心立时软了几分,“你怎么还小孩子脾气了,我那……我那不是被你吓怕嘛!”
“你生什么气,之前你那样对我,我也没怎样你吧。既然离远了大家都睡不好,你要不还是像昨夜那样挨我近点睡,可好?”
第193章 伴安眠
“你不是说地上睡着很舒服嘛,你把席子和被子抱过来就行了。”
“你榻这么宽,也软,分我一半不行吗?”云渡话音才落,身量峻拔的男人拖着身幽白衣衫即时出现在了面前。
悬在半空的,还是那双似星群坠落深井的眼睛。
幽幽地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