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诫懵懂:“不是这个意思吗?!”侧过脸来,惊讶地看着她。
她已悄然拭净了脸上泪渍,隐见一丝透明的斑驳,眼眶有点红红的,有点湿润。
突然她又笑起来,“这话难道不是说,男人脸皮厚,才能找着妻子吗?”笑靥如花。
苏诫盯着她明媚笑颜:“哦——,原来是这个意思!”明知故懵。
“不过,我就是想说男人本就皮厚,不怕搓,我还想你帮我刮个痧,疏疏气。你,在殓星谷学过医,能不能做啊?”完全装作不知实情。
云渡把丝瓜络塞到他手里,“等会儿再说吧。洗好了赶紧起来,穿好了我叫人来换水。”
半个时辰后,热水换好了,云渡把苏诫推出门,苏诫忸怩、焦愁地问:
“如果等会儿有人袭击我,我是往屋里跑,还是往楼下跑,还是站在原地先挨顿打,等你穿好了衣服来救?”
云渡一听,把他又拽进来,闩了门,“那你老实坐那儿别乱来嗬。”指着靠墙的围屏榻。
第192章 嗔痴贪
苏诫拂袖,悠悠然过去,委屈愤慨:
“把我想成什么人啦!虽然……我是对你混蛋过,但那时我是……就是想发疯,想冒犯你,可我已经改了。”
“我做得那么放浪你都没有感觉,可见我这个已是熟得快烂的男人是多么的没有吸引力!我不会再自讨没趣的,放心吧。”
“你莫想同处一室一室我会对你怎样,就算你现在主动求爱我,我也……不一定……马上……提的起兴趣。”
说到后面,音量逐渐低弱,隐约却透出股娇软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