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那是一幅画,他真想将之裱起来,挂在他私密的房屋里,时时欣赏。
淫思陡然一上来,此前在竹月深被她设计蛊惑、在苏府深深强吻她摸她、将她按在桌上用私物抵触她细细欣赏的画面瞬间浮现,身体好似连着一股温热喊泉,给个动静热流便奔涌而来,挡都挡不住。
才泡浴过的本来像鲜桃一样粉润的面容逐渐逐渐变红,层次层次又变黄,最后真成了颗黄里透红快要烂掉的熟杏子。
包裹在心上人姿色、声音、技艺中砰砰乱蹦的心直到云渡洗完,拉帘出来,才迅速强制按下。
然而,苏诫转头,猝不及防令人心魂一晃的一幕映入眼帘:
但见那轻挽懒卷的幔帘后,
她一袭中衣系得规整,外还拢了件雪青色的长衫,脚上趿着青色睡鞋。
尽管不露一缕春色,窈窕华姿却是难掩。
她视线微垂,如浣过之嫩姜玉指顺着一头长至小腹的湿发,
一方干净的白色面巾在如墨青丝间轻柔抚搓,黑白纠缠。
神情婉静,两颊红润如三月桃花瓣艳丽,
动作间,如清湖水面一株探水芙蓉般鲜嫩,饱含香汁一般,又可爱,又美丽,还自带一股清雅风情,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过去,戳一戳,逗一逗,亵玩亵玩。
几个呼吸的注目,苏诫便感觉口干舌燥,喉咙一滚,咽了口唾沫,赶忙他侧过脸去,舔了舔唇,促呼促吸,暗诽一声“妖精”。
她这清艳不俗的样子,他六年以前见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