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瞥了眼衣着单薄,青丝湿润,有点子娇艳欲滴的他,撇撇嘴,“唰”地将幔子层层拢上。
后拨开一丝缝隙,瞅他神情行止有无变化,是否表里相合?
见他神色怡然地闲拨茶沫,慢嘬浅呷,眼风都不往她方向扫,她总算畅快地呼吸了。
转眼,竟莫名又感觉心上哪里堵堵的,心情有些失落。
不会她也有下贱思想吧?!
——以为自己对人家很重要就肆无忌惮,一个劲对人冷脸,等到人家真的消磨光了热情,不那么时时刻刻对自己心怀觊觎了,又觉得失去了什么,空落落的,就希望有人一直爱自己,而自己主掌生杀大权。
“咦——,这也太坏了吧!了无许身意,何缘惦念君?好男人都该是你池慕的?!无耻!……之尤!”云渡在心里训责自己。
如果可以,她甚想拧拧自己耳朵,让自己清醒清醒。
殊不知,
一帘之隔外,某个看似闲逸散漫的,熟得将烂的男人自她拉上了帘,一只耳朵便不受控制地立起,随着一些窸窣声颤动。
可于安静环境下侦敌于箭地之内的他于是将她的脱衣声、走路声、入水声、拨水声乃至感受舒爽的呼息一一捕捉进脑海,串联成一副美人入浴的香艳画面。
心一燥,他即刻想起昨夜在寺院里被她怀梦索吻,遭她乱摸乱扯,最后勾得欲流难抑,逼得他赶紧抽身滚回地上睡,然后……自行解决。
她全身心投入的吻,吻得他……浑身好酥痒!
感觉能怀念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