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对我讲那些真相?!”
“为什么要在伤害了我之后还要对我这样好?!”
“为什么要在我恨过又放下之后才讲那种话,讲其实已经做好殉情准备的话?!”
“为什么——”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这些?!”
“我可以死。为阿弟;为你那个不知从哪里受的使命;为新的大彧;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你要要跟我说啊!”
“你跟我说了,我可以做到不打乱你计划的。你会不会手下留情不重要的!”
“你跟我说了,我就不会恨你了!混蛋,你知不知道啊?!”
“你要跟我说了,我做神做鬼都会庇护你理想顺达的,你知不知道?!”
“鸡蛋?消肿?你管我肿不肿,管我哭不哭!知道我哭一夜,知道我眼睛肿,你明说能怎样?”
“察人箭地以内,我蠢到不知道你在墙后听见了吗?死苏诫!臭苏诫!”
“拿两个鸡蛋来,七拐八弯的说……”
“装好人给谁看,表温柔给谁享啊!”
“我已经有爱的人了!”起身一爪抓起盘子里的鸡蛋,朝着苏诫离开的方向高高举起……
“我已经……有……爱的人了……”握在手中的鸡蛋微烫,又暖,又让人感觉痛。
“我不要你了!”泣血的心在说,“我不能……要你了……呜……”
泪涌如注。
手里的鸡蛋变得沉甸甸,好似一大个铅球那么重,如何也丢不出去。
沉重放回去,捞起榻上一个大大的靠枕往混蛋消失的门处猛力就是一扔。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