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枕重重砸响移门。
“咯噔……”
迈着沉稳步伐离开,使轻功轻声又退回到门外偷聆的苏诫心抖然一跳,差点没蹦出喉咙。
把嘴赶紧一闭,按住胸口剧烈的搏动,漂亮喉结下上猛然滚了滚,蹑手蹑脚离开。
远了,才畅快地舒了一口气。
心叹:“好险,要是没稳住这口气,必然猝死当场!”
她哭得那样悲惋,应该没注意到他去而复返,扒门窃听吧?
不过,那重重一下的砸响,定然是带着想打死他的怨愤的。
恨不一定有爱,怨愤却一定不只恨和讨厌。
否则,她又怎会
在他面前表现出痴然、迷瞪、主动靠近、嗔怒、不屑等各种情绪?
她的心一定在经历着自裂重组的痛苦。
这……大概是好的预兆吧?
是心意将要转回他身上的迹象吧?
如是一想,苏诫绷得紧紧的心垂垂舒然。
幽眸倏忽一转,他于是叫两个人守在进客舱的入口,不许任何人吵到云渡休息,这才去找左岩。
……
却说云渡痛哭了一场,又砸了“苏诫”,情绪慢慢得到了缓解。
揭去掩身装束,一身白衣的她盘腿坐上香檀精制的围屏榻,脑壳斜靠窗边,端着尚热着的包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无目的地看和远岸景色、悠云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