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由自主地摇头,说,“我怎么舍得你痛苦?”勾出他想听的话。
“那答应我,以后别吃药了,伤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韦玉絜摇首。
崔慎说,“避子,有的是法子。”
天已经黑了,崔慎连人带被抱回内寝,以身示范了一遍他口中的法子。
“没有骗你吧,就是掐个时辰罢了。多换床被褥的事,让丫鬟们收拾便是。”男人洋洋自得。
韦玉絜仰躺在榻上,蜷起的玉足勾过他衣角,“那郎君给妾多梳洗一会。”
浓情蜜意,恩爱缱绻。
只是韦玉絜看向崔慎的眼神,模糊朦胧,鲜少直视他。
她依旧吃药。
以前存下的药吃光了,便请来林大夫开药,堂而皇之。杜氏问了碧云一句,她拦下碧云,亲自去回话。
她说,“这样更安全。阿母懂得,床帏间这点事,谁也控不住。”说得的露骨又无谓。
她不相信崔慎。
同不爱他,一样残忍。
杜氏又气又无奈,将儿子拎来跟前训斥,“我和你阿翁是应了你,但我们也抱着一丝希望,她既然愿意回来,时日长久,说不定就想生个孩子了。对,退一万步讲,我们既然应下就不该再生贪念,自寻烦恼。但是,你瞧瞧她像一个要过日子的妇人吗?有些事非要我点破吗?所有的高门女眷聚会,凡我邀她她皆不去,这也罢了,算她不喜喧腾。那么族中往来呢?你叔父上月里的寿辰,这月你堂兄孩子的满月礼,她都借口不去。连着来年三月你姨母家的表妹出阁,前些日子送来贴子,她正陪我剪窗花,直接就说也不去了。她是谁啊,她是崔氏的当家主母,不是你养在外头见不得光的女人!她在避甚?躲甚?她到底是为什么?”
“说白了,她压根没有想要长久在这里待下去!”杜氏冷笑一声,又叹,“阿郎,她的心不在这,你留不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