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中手下没轻重,一下将韦玉絜推到了崔慎身上。
崔慎扶住她。
两人四目相对,在黑夜中看见彼此。
“我不回。”韦玉絜拂开崔慎,对着韦渊清道,“你若嫌我占了你地方,直说便可。”
韦渊清被赶来的崔悦扶着,斥声堵住嘴。
崔悦一个劲向韦玉絜道歉、解释。
韦玉絜截下她的话,“送阿兄去休息吧。”
转身又对崔慎道,“你也走吧,无事不必过来了。”
崔慎没说什么,点头走了。
他原本也没有打算这会接韦玉絜回去,还不是时候,有些事他还没处理好。
这次之后,崔慎很长一段时间没来。
崔悦心中歉疚,又不忍心怪丈夫,只犹豫着是否上门劝和一下。
但她身上戴着孝,不好去旁人家,如此只得干着急。加上去岁八月里,一双儿女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如今稍有好转,但逢夏日,伤口便又开始严重起来。尤其是她儿子五郎一双小腿,乃被祠堂长案砸压,后因挣脱不得而又遭火烧,眼下伤口处皮肉开始溃烂,恐有瘫痪的风险。
崔悦心力交瘁,如此半月后的一日,因体力不支,脏火虚旺,病倒了。
韦渊清照顾母子三人,左右还有奴仆侍者帮衬,钱财金银也不是问题,虽说屋中尚且愁云惨雾笼罩,但总能应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