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七个春秋,又回到原点,她依旧想要离开他,不愿做他的妻子。
可是前有十年相思,后有七年相处,他要如何放手?
别无选择。
何况,她分明在回家来。
她还愿意回来,他便能说服自己他们还有未来,还可以再试一试。
于是他开口道,“回来便好。”
他撑住数日不曾合眼的精神,将人牵过,送别至亲,回去府中。
韦玉絜的手中还抱着两本册子,崔慎的目光落在上头,“我不看,你去锁好休息吧。”
韦玉絜锁好回来,屋中已经候着医官,给她查验了手上的烧伤,换了药。又说她还有低烧,便调方熬药给她用下。
她在榻上躺了一日,崔慎歇在书房。
傍晚时分韦玉絜醒来,回想这前头种种,隐约觉得玉令要不回来,人生走到头了。她特别累,不想再动弹。
而崔慎大抵是不会与她和离的。
她欢喜又难过,心中生出一个念想,给他纳个妾,让他留点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