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从成婚前,她便已经用行动实实在在告诉了他,又在成婚后字字诉于他面前……
“公子!”碧云的声音打断他的浮想。
崔慎抬眸看她。
“夫人出府了,已经小半时辰过去,要不要去寻她?”
崔慎眉心抖跳,猛地站起身来。
外头夜色深浓,已是长街宵禁的时辰,她一个妇人竟孤身走了。
第34章 业火
韦玉絜没想要特意离开御史府。
她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但不知怎么就走出了府宅。
出了门,她又鬼使神差回了司徒府。
司徒府府门已经闭合,门前两头石狮子都现出沉睡模样,看不见白日里威严刚猛的姿态。唯有门前雕蟠石柱莲花台上两排羊角灯,照出光亮,将她身影拉得又细又长,铺在台阶上。
她仰头看了会匾额,退身离开。绕过东墙跃身上了屋脊。
三公府邸,守卫堪比王府。
但她王府也进了,何论这处是她生活了七年的地方,总是熟悉些。
她掀开数片瓦砖,纵身入了韦济业的房内,落地时候手中已经握上了从发髻拨下的簪子。
黄金凤簪,被屋顶流泻的月华拢着,发出幽冷浅淡的光。
从书案到暗格,从卷宗夹层到匣盒,韦玉絜都没有寻到玉令。她走来床榻,掀被出簪,近身的距离方发现榻上无人。
伸手摸去,被褥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