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碰!”
韦玉絜一时情急,胡乱将书卷合上,抬手间不慎打翻烛台,另一本转瞬舔上火苗。崔慎眼疾手快抢过书卷,拍灭火苗。
“没事,就书角一点边缘烧到了。你可伤到哪?”累她书册差点被烧,崔慎尽力平和情绪,温声道,“一日舟车劳顿,身困体乏,明日再写!”
韦玉絜一把将书册扯过来,并没有要休息的样子。只是碍于崔慎还在案前,便不曾翻开册子,只是胸膛起伏得厉害。
“这、不会是要送给岳父的寿礼吧?难为你准备好几个月了!”崔慎回想前后种种,不由打了激灵,只当自己说中了,“要不我给你手抄重誊,算我赔不是!”
说着伸手过来欲要翻开浏览。
“我让你别碰!说了写完会给你看的,还没完呢。何时能顺一顺我的意愿,能随我愿!”韦玉絜骤然地生怒,夺来书卷扯开撕毁。
又回神不能撕开为人所见,便揉团在手中反复撕扯!
“玉儿——”
崔慎未料她这般大的反应,上来阻止她,得她更大的抗拒。
她索性连那本不曾被烧的也一同撕了,手中凝着力气,厚厚的两沓在崔慎抢夺间转眼被撕得七零八落碎。
忽又丢下书卷,拼命将他推出门去。
崔慎在外头敲门,每一记声响都砸在韦玉絜心头,让她躁乱又心悸。
“是不是你的屋子我不配待?还是你的府邸我不配住?你能不能让我静一会,我写了那么久,努力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