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退了烧,但明显还没好透,不如往昔有力道。
于是她压下给他再下一次药的念头。
何况,韦济业已经走了三天,她追不上。
回来府中,两人歇在寝屋,她在廊下接了徐大夫的药,驻足片刻,将剩余的药粉收起,端来让他喝药。
“夫人给我枚蜜饯。”崔慎用过药,同她搭话。
韦玉絜坐在床沿,抬眸看他,眼中带着两分疑惑,须臾回神点头道好。
崔慎拉住起身要去拿蜜饯的人,“自闻岳父不在这……”
“不是。”韦玉絜看着他抓在腕间的手,那处没有布帛隔挡,她的触感便更强烈了。
崔氏世代行伍,崔堂官拜凉州牧,兼管一方军政,是十一州州牧之中唯一一个文武同掌的州牧。
如此显赫权势,祸福一瞬间。
是故即便独子亦是自幼练武,崔堂还是让其早早转了文官。
崔慎指尖薄茧,是行伍世家的印记,然他如今官职所指,便是阖族求安求稳的信号。
“我就是有些累了。”韦玉絜控制着心绪。
“那我们一同歇着。”男人将她一把揽上床。
韦玉絜蹙了下眉,到底合上了眼。
她告诉自己,理一理心绪,看看还有没有旁的法子。
午膳在一个时辰之后,碧云过来请示,崔慎先起了身,韦玉絜没有睁眼,含糊道不用。
她躺了一个下午,晚上也用得不过尔尔。同蒋主厨的对诗更是频频出错,到最后对方只得打圆场,“夫人车马劳顿,想必还不曾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