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玉絜道了声抱歉。
回屋后,崔慎请来随行的大夫给韦玉絜诊脉,脉象确实稍浮,遂开了两贴药调理。
于是,翌日韦玉絜用药间,也品不出佳肴滋味。
她实在没有胃口。
思来想去,除了赶紧回去长安抢回玉令,别无他法。不论韦济业是何心思,能救她出水火、给她余生一丝明光的,唯有此法。
“既然我身子不好,那我们回去吧。”这日晚间,她用过药,同崔慎提出。
崔慎初闻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见她不似玩笑,只缓声道,“你身子不好,更不能上路了,总得养好了再启程吧。”
“再说也是数百里之遥,来一趟不易。你先养两日,大不了我们不去城外那些景致处,这在这处散散心,如何?”
韦玉絜寻不到反驳的理由。
第三日,七月廿四,洛阳开夜市。
晚膳后,崔慎带韦玉絜去长街。
“我让人提前荐了一些洁净又有意思的酒肆、摊贩,都在上头,你挑几处,我们去逛逛。”马车上,崔慎将整理好的书册递给韦玉絜。
妇人素指点过,择了三处。
七品香,天味轩,太清地。
崔慎看了她一眼,这三个地前两处的七品香和天味轩都是盛产酥饼甜食之处,他方才特意说了,择一处尝尝便可,两店点心多有重复。原是提醒让她不要挑重了。
“是不是到了?”韦玉絜眺望车窗外夜景,遥指对面。
崔慎抬眼扫过,没有多言,颔首让车夫寻地停车,自己带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