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鹭眼看烛鸳像个牲畜被鲁辟提进厢房,她不能阻挡分毫!
“黄慎之!”
今晚她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以前唤时柔情似水,谁也没想到,这三个字有一天会被她呵斥出来!
“你到底意欲何为?审查一介弱柳女子就是你的为官之道吗!”
“珍鹭姑娘,请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面对鲁辟的盔甲兵队珍鹭不怕,可是黄慎之的一句认清身份让珍鹭忽地脊背发凉。
自己的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一个娼妓?一个命贱肮脏的娼妓?就活该遭到你的舍弃?这就是你舍弃一个人的理由吗!
从前的你,从来没把我当作娼看过。
珍鹭倒在地上竟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许是被黄慎之的一句打晕了,再说话时都没有了刚才的强硬和条理,只颤抖着嘴唇,“黄慎之,我要你现在立刻下令,让鲁辟停止查案。”
黄慎之背手似乎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他不顾往日情分暗暗咬紧了牙关吐出三个字,“凭什么?”
这三个字让珍鹭彻底溃败,她不知道该如何应答,身体剧烈颤抖已经不能动弹,下身都因为气虚开始隐隐作痛。她憋着一口气若不是拿手撑着早就轰然倒去!
二人僵持在那里,昔日恋人闹到如此境地,馆中资历老些的姑娘旁观着都目瞪口呆四肢冰凉,无人再敢言语。
凭什么?
“就凭她当初是你要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