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鹭见黄慎之连看向自己的勇气都没有,登时咬牙切齿低声质问。
黄慎之自始至终只敢目视前方,他听着珍鹭切齿的质问只得挺起胸膛,让自己朱红官袍在这无边雪夜里更加显眼权威。
“我要查,笼馆四绝之一,烛鸳!”
“你说什么?”
黄慎之闭了闭眼后看向笼馆最顶层那亮着烛火的厢房,片刻,厢房的两扇门吱呀一声打开,烛鸳身穿红衣走出望向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和瘫坐在地上的珍鹭。
“我要查,你的好姐妹,烛鸳。”
“不可能!我不准!”
“这笼馆岂能由你说了算?官府查案岂是你一个小小娼妓敢违抗的!”
鲁辟上前两步大喝,他身后训练有素的士兵立马做出动作,右手齐刷刷落在刀鞘。千军万马逼城之势不过如此,你堂堂团练如今带着盔甲精锐竟然逼一个小小花楼。
变天了,这世道乱了!
是非不分黑白颠倒!
珍鹭直指鲁辟怒斥,“政事诡谲,你们势必要把风暴在一个小小娼妓身上卷起吗!”
面对如此尖锐质问鲁辟仿佛已经麻木,他一介粗人哪儿管这些仁义道德,黄慎之更是像被人下了蛊,他走到团练身侧,抱拳行礼,“团练,烛鸳就麻烦您了。”
“好说好说。”
鲁辟紧了紧他的佩刀,越过众人,飞身上了台阶转眼间就来到了笼馆七层,捏住烛鸳的脖子就把人带进了厢房。
又来了,可这次可不是来寻欢施虐的,说是来查人查案,到底是要查的什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