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娼妓,有什么怕死的。
哪怕你是修罗索命,此时此刻也是猪狗不如!
“好啊,有骨气,咱们以后还会再见的。”
猫眼石滚到金丝官靴下,被一脚踢开。
团练钻入黑夜之中离开,留下满地狼藉。
华雀紧抿着嘴终于吐出一口寒气,她叫赵明熙进来抱烛鸳上榻,刚站起身烛鸳的胳膊就落了下来摇摇欲坠。
在那摇摇欲坠的手中,华雀掰开看去。
是一支木钗。
木钗的纹路都因为用力过度刻在了烛鸳的掌心。
上面全是她的冷汗。
“她没事吧?”
赵明熙和华雀守在烛鸳床边,人已经熟睡,可木钗说什么都不撒手。
“钓些汤药吧,烛鸳会扛过去的。”
华雀掖了掖被角,与赵明熙相顾无言,两人似乎还没从团练暴虐的情绪里脱离出来,过了很久,红烛烧去了一大半,华雀才压低声音问赵明熙他今天怎么来了?
明明不久前她才把赵明熙赶了出去,难道这小子还要来提赎身的事儿吗?
如果还是这件事,华雀不介意再把赵明熙赶出去第二次。
“你不要皱眉,不是赎身的事儿。”
没想到赵明熙也学会察言观色了,他轻声说着想捋平华雀的眉尖,可想了半天还是收回了手,转而伸向自己的衣领,掏出一摞字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