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的字据被递在华雀眼前,她不明白,观察了下赵明熙的表情,难得深沉,就着已经昏暗的烛火是满脸疲惫,甚至发出的叹息声都绕梁三尺。
“是不是鲁团练已经找你麻烦了?”
华雀是真的担心,刚才鲁团练对赵明熙那副杀人地模样她不是没有看见,赵家即使财力雄厚,可赵明熙不过是众多儿子中的一个,又只身在梅州。对于十六路团练来说弄死他,完全可以悄无声息!
“这些是我赵家盐行在梅州的地契,你收好。”
“你说什么?”
华雀还在为赵明熙的性命殚精竭虑,突然数十张地契就交到了自己手中。
薄薄十张,堪比泰山沉重!
密密麻麻的字据,全部盖着红章,华雀是绝对不敢伸手接的。
“这里一共是十四家盐铺,是赵家在梅州所有的商行,东城三家,北城六家……”
“你说什么!你为什么把这些给我?”
华雀按住赵明熙的手,她不管东西南北城有多少家,她只想知道赵明熙突然托付家产要干什么?
“是不是这次的事不成,他们就要杀了你?”
华雀实在是太聪明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关系,纵横交错地像蜘蛛网纠缠在一起剪也剪不断,可偏偏映在华雀的脑海里,只需她稍稍一想,就能得出因果。
赵明熙佩服她,就是因为佩服,才会把这种重要的身家交给她。
“你疯了吧!交给我?我姓赵吗?你家不姓赵吗?为什么不去求你父亲的庇佑偏偏来相信我。”
“因为我只相信你!”
赵明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没有疯,如今把身家都交给华雀,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喜欢华雀,他喜欢华雀,可以有比交付身家好上千万倍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