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势在必得,华雀见这一箱箱真金白银是真慌了,她抬高下巴强撑着最后的理智,“不可能。”
“我华雀宁为娼妓,不做人妾。”
“哼,当个妓还立牌坊~”周老板背着手只稍稍歪了下头,几个人高马大的家丁就将华雀架起。
“带上楼,我今晚要与爱妾好好品品新婚美酒。”
“品个屁!姓周的我……”华雀还是头次被人这么凌辱,她高声叫骂立马就被人堵住了嘴巴,几乎是双腿拖着上了楼梯,那整齐的孔雀华服都被扯掉了半边!
人群中突然有孩童哭喊,小阿茴哭嚎着跑出来,也不知哪来的胆气挥起拳头就扑向了周老板,“坏人!你还我姐姐,我姐姐是被你害死的!”
“哪里来的小崽种,给我滚边儿去!徐阿嬷,留着她也不嫌晦气,赶紧给我解决了!”
顷刻间笼馆大乱,这边几个龟奴按住了小小的阿茴,踩在脚下准备就地正法,那边又有龟奴逮住了想偷跑出去通风报信的阿芸。
“阿嬷,又有人想跑出去!”
“按住了!全部给我投井!投井!”
徐阿嬷的怒吼顶翻了黑夜,她的索命咒骂冲破了七层笼馆,乌云密布笼罩天际,这时候的笼馆好似关着妖魔的七级浮屠。
那么多人哭着,那么多人喊救命。
“阿嬷!我们笼馆不能再死人了啊!”
欢鹂扑倒在徐阿嬷脚边,拽着她的袖角已经憋红了眼眶,上气不接下气,“华雀姐姐会死的,她不会做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