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周老板如今如日中天,他背后的靠山可是世子的亲爹!”
世子的亲爹……是那位亲王?
怪不得,怪不得短短时间他控制了整个盐路让赵明熙无生意可做;怪不得他蛮横霸道连一个小小娼妓都要强迫,怪不得他一出面官老爷就放人了!
靠山靠山全是靠山!
这个世道没有靠山就真的寸步难行了吗!
欢鹂攥着徐阿嬷的衣袖连声道,“阿嬷,阿嬷我求求你放了阿茴阿芸,她们还是孩子啊,周老板背后是亲王,我背后也有世子啊!阿嬷!”
欢鹂的本意是想说笼馆没有了周老板支撑也有她啊,她会好好伺候世子让他庇佑笼馆,我们不必把华雀当作礼物送出去。
可徐阿嬷却会错了意,她急火攻心给了欢鹂一巴掌指着鼻子骂道,“好啊,你也来威胁我是不是!我培养你多年你竟然仗着世子来威胁我!”
“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我把你养的像花朵般,是让你伺候男人的,不是借男人来威胁我的!都愣着干嘛,把这两个小丫头给我收拾了!”
周老板已经上楼,阿芸阿茴哭哑了嗓子嚎啕救命,眼看龟奴就要下手,欢鹂突然从发间拔出了花簪抵住了脸。
既然把我养的像花朵般,不如就让花朵彻底失了颜色吧。
“阿嬷!你再动一步,我就划花自己的脸!”
这回是实实在在的威胁了,欢鹂好心被当作驴肝肺,她只能用阿嬷最珍视的东西来威胁了。
果不其然徐阿嬷慌了,可不过片刻她就立刻恢复了冷静,她哼了一声甩开欢鹂,“划啊,你划啊!我看你划了还怎么伺候世子,不伺候世子鬼才想给你送钱呢!”
钱钱钱,到头来还是钱。
不是每个人都像徐阿嬷这么爱钱的。
欢鹂咬紧嘴唇,耳边冲进的都是徐阿嬷的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