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令下,让早上还在罢工打牌的龟奴们一个激灵翻作起来,三下五除二抗了珍鹭烛鸳就锁进了后院,在这之前,华雀还是权威,在这之后,她永远都不是了。
“华雀识相点吧,你说徐阿嬷这么栽培你,你怎么就不珍惜呢?”
是周老板。
华雀最不想看见的人。
她倒抽一口凉气,如今看见周老板那张狡诈的嘴脸已经做不到往日那番假意逢迎的模样了。
“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怎么有你说话的份!”
“华雀!怎么对你未来的主子说话呢?”
徐阿嬷提高音量,尤其是把那主子两个字咬的叫一个漂亮!
华雀心中不妙,她看了眼周老板又看看徐阿嬷,低沉着声音质问,“你什么意思?”
周老板施施然坐到石桌旁,让人上了盏热茶微微刮了刮沫子,气定神闲,“你还不知道吧,今儿徐阿嬷找了我一趟,让我给郝伯作证,这不,我前脚作完证后脚人就出来了可比那什么破状纸管用多了!”
他说到最后半句几乎是冲着后院说的。
“不过代价嘛,就是徐阿嬷答应我让你做我的妾室。”
“做梦。”
“哦这可不是做梦。”周老板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他笑的前仰后合,哗啦一声收紧折扇拍了拍手掌,不一会儿一水儿的奴仆抬着一箱一箱金银珠宝进了梅园,掀开后全是金饰雀冠!
“我聘礼都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