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徐阿嬷掏出手绢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踱步在梅园讲所有人从头到脚打量个遍,“我看你们是觉得我回不来了?你是不是也这么想啊欢鹂?”
欢鹂打了个冷颤,她确实跟徐阿嬷最亲,可也最怕她,“没有……”她颤抖着双唇扭头看向好端端坐着的郝伯,“郝伯他……”
他不是该定罪了吗?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你郝伯挨了二十个板子,幸亏命大还能活着回来继续看管你们。”
他还能回来?
仅仅只是二十个板子?
他可是杀人了啊!
珍鹭因为太过震惊,以至于她直愣愣地看着老龟公直接说出了声。
这一声被徐阿嬷听见直接冷笑了一声,紧接着就是呼啸而来的一个巴掌!
啪!
珍珠钗子砸在石子缝里,珍鹭半边发髻直接散了下来,她捂着脸眼冒金星跪倒在地。
徐阿嬷还嫌不顾,她发狠地咬碎一口银牙,抬脚就要踹上去烛鸳突然冲出来把人推开,力道之大把徐阿嬷退出了几步远,身后的老龟公扶了扶登时来了火气,也不顾自己挨过板子的双腿,撸起袖子气势汹汹,跛着脚就冲烛鸳招呼,“嘿!你个小哑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你做什么!滚开!”华雀横在中间,她身量高些,气场强势发起火来登时震住了老龟公。
“该滚开的是你华雀!你问问她们做了什么?”徐阿嬷直指华雀,她恨不得拿那尖细的指甲把华雀的一对招子抠下来,让她仔细看看现在的局势,“我对你太失望了。”
笼馆的天似乎只晴了那么一下,它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众人尽情放肆后接受现实的拷打,徐阿嬷回来了,天又回来了。
“把这两个小贱人给我关到后院黑屋去!不许送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