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只觉得他们真是喝大了,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你爹我最瞧不上那通判的派头,瞎讲究什么连咱们当朝驸马都不放在眼里,一来就要查什么盐税,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爹你也不要紧张,让他查就是,驸马手眼通天,公主又是陛下的亲妹妹,小小通判能奈何得了我们?”
“哼,我自然知道他掀不起什么风浪,就是看不惯他那个样子,你看刚来那阵还把以前伺候过公主的太监叫来给倒酒布菜?以为谁叫不来似的!”
伺候过公主的太监?不就是阿玉吗?
我突然想起来前段时间,阿玉在暴雨夜晚归,原来是去伺候通判了!
阿玉明明已经被太后大赦,出宫脱了奴籍,这些人凭什么还让他去伺候?就为了曾经伺候过公主太后的身份?如今再伺候自己就了不起了?
我替阿玉报不平,在盐铁使大人旁边坐着脸色也不好看,甚至有些咬牙切齿,连带着对旁边的大人都生出了几分恶意。
他们争权谋利,什么都要争,就连阿玉也不放过,难道在他们眼里,阿玉就是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吗!
明明大家都嫌他脏,现在反倒宝贝上了?
我的表情被对面的朱麒看的一览无余,他故意为难我,问我是不是听了太监不太监的恶心?
关太监什么事,我是看你们恶心!
偏盐铁使还听进了心里,握住我的手拍了几巴掌宽慰着说,“那就不提太监了,那种没根的东西小馨儿怎么可能喜欢呢?”
他老人家说着话就把我的手搭在了他的腿上,虽然隔着滑腻的缎子,我却还是浑身一紧。
盐铁使大人比爹大那么多,可我的脑子里怎么凭空出现了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这种感觉就像有什么油乎乎的东西泼上了心脏,让我憋的慌,我想挣脱,但盐铁使大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紧攥的手在隐隐发力,好像我再动一下,他就当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