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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将军未于沙场上殒身却于营帐中身染重病,无法御敌。”朝辞啼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到花无凝面前,微微屈身,“大小姐肯定是不喜欢这个说辞的。”

“朝、辞、啼!”花无凝一字一顿。

“大小姐息怒,是我言不达意,说错话了。”朝辞啼连忙直起身,“那群士兵风吹日晒,长年累月锻炼己身,这点风霜他们受得了。”

“您不同。”朝辞啼好声好气地解释着,之前的凉意荡然无存,有的只要温和的浅笑。

他见花无凝眼神逐渐由怒转成疑,忍俊不禁地调侃,“大小姐不必与他们一同受冷,我替你受着。”

本疑云布满的花无凝此刻是一句话都不想答,翻了翻眼,低声呵斥,“滚出去。”

“遵命。”朝辞啼答应着,还真就走了出去,半分没有停留。

花无凝捏住书的纤指收紧一寸却又放松,她此时真觉得朝辞啼又藏了坏心思。

以往不惹她生气动怒,他便觉得浑身不舒服,可他现在…

每每在她要发怒时他就止住了,不是偶尔,而是经常。

就像一拳砸在棉花上,她是一点也动不了怒,只有厌烦。

摇了摇头,花无凝将书合上,托腮沉思片刻后从一旁抽出一张宣纸。

这张宣纸上是她之前描绘的一个图案,在上面添了几笔后,花无凝去柜中拿出了几块丝绸,选定一块藕色的握在手中,又坐了回去。

翻找出绣针,倒腾起丝绸了。

这块布在她手中几经转变,初现香囊的模样,而她执着绣针在香囊上绣着图案。

那噙着笑狡黠的眼眸活灵活现的跃上香囊,再过一两日这香囊就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