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谁?做何叫人?”花无凝分出一缕眼神看向朝辞啼,转而随着他的视线发现了角落旁的火炉,里面的炭火早已经熄灭。
平静安然地收回目光,继续翻动着书页,“不用。”
“大小姐,这仗还未结束,折腾自己除了让别人痛快,自己落不着好处。”朝辞啼不甚赞成地开口。
“我当然知道。”花无凝眼中染上些许怒意,“将士本一体,他们于寒风朔雪中受苦受冷,本将军又怎么能在帐中安逸享受。”
“大小姐,这种话你觉得我会信。”朝辞啼失笑,眼底也渐渐浮现丝丝凉意。
“朝大人想听什么?”花无凝扣书于桌,皮笑肉不笑,“我乐意,满意了?”
语罢花无凝重新立起书,隔绝朝辞啼的眼光。
怨念横生的回答令朝辞啼深吸一口气,默然看了花无凝许久,转身走了出去。
正翻页的花无凝偷瞄了一眼,傲气将书放平,全神贯注看着书。
这本书是记载了当年花申鸣与胡军交战所遇到的困难及用到的方法。
她得好生看看,万一有用上的地方。
正看到有关“截断”之法时,帐帘又被掀开了,不用多猜,敢这么明目张胆不请自入的人,只有他朝辞啼一个。
花无凝全然当做不见他,细读着截断一计。
埋伏暗兵,冲断大军,反向包围,擒贼擒王…
“噼啪!”
循声望去,明黄的火星映入眼帘,炉火被朝辞啼点燃了。
“我说了,不用。”花无凝轻抿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