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针扎进香囊还未提出,她听见了帐帘被掀开的声音,手下动作迅速,将香囊藏在了身后。
抬眸看着走上前的朝辞啼,花无凝说道:“什么事?”
“暗探来报,胡营出乱子了。”朝辞啼站在花无凝身前,眼睛却瞥向了花无凝身后。
“说清楚。”花无凝端坐身,挡着朝辞啼愈想探究的眼神。
“大小姐的毒药甚妙,狼兵死了一大半。”朝辞啼看着花无凝的动作,自顾自地将目光收回,“胡太子大发雷霆,发疯了般说要宰了给狼兵下毒的人呢。”
“以胡旋的本事,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猜到是我们所为。”花无凝沉吟稍许,“我们要多加小心,注意提防他些才是。”
“胡国本就喂驯乌鸦,这次是钻了空子,出其不意将了他们一军,免不得他们故
技重施,也用乌鸦给我们投毒。“花无凝慢徐而语。
“大小姐说得极是。”朝辞啼不置可否地应下了,“不仅仅是乌鸦,其他鸟类也有可能带有毒药,我已吩咐他们将四周的鸟雀处理掉了。”
“你都已经安排好了,还来打搅我做甚?”花无凝说道。
“此事您得知晓。”朝辞啼意味深长地笑着,“另,我也实在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绊住大小姐,两日不出门。”
眉尾一挑,他戏谑不已地看着花无凝,“大小姐在绣什么?”
果然他还是看到了。
“不重要的东西而已,朝大人不要多问。”花无凝敷衍几句,见朝辞啼笑意不减且意味悠长,“朝大人对姑娘家的私房物很有意趣?”
“我对别人的私房物没兴趣。”朝辞啼双眸盯着花无凝,“倒是…”
语未尽而闭口,朝辞啼就这样含着笑,一瞬不瞬地看着花无凝,未出口的言语也不用再补,花无凝也便心知肚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