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去。”
竹沥狠狠啐了一口:“顽皮贼骨的狗东西,现在装作受屈的模样,当初面对奴婢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娘娘您可是没瞧见。”
“好了好了,你也别气了,改日让你寻个由头把他赶出去,你可满意?”
竹沥抒着心中郁气,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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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东宫上下表面上安然无恙,可也有人察觉好似莫名其妙少了好些人。
主心骨还没回来,也无人敢提出质疑。
直到今日太子春猎归来,今年春猎的彩头被靖国公府家二郎君摘下。因此,靖国公家两位郎君一文一武,惊才绝艳,一时间风头无两。
太子一回宫,便先去了风荷居,众人还以为楚侧妃会向太子告这几日被幽禁的委屈。
可直到太子从风荷居出来,面上也不见怒色。他又回书房走了两圈,才去了月棠宫。
彼时笙若正带着消息回来,正巧与太子舆轿撞上,便默默退了下去。
姜樾之行了礼:“殿下去看过侧妃了?”
祁晔点头:“你把她照顾得不错。”
祁晔悠闲地走进屋去,姜樾之便也只能跟上。
“孤都听闻了,你抓住不少细作。”
“都是为了东宫着想,算不得什么。”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祁晔忽然发现,若不同她吵架,二人好似并无什么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