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二弟武艺不错,此番受到嘉奖,日后封将也指日可待。”
“殿下打算如何处置那些人?”姜樾之并不搭他的话,直言问道。
祁晔愣了片刻:“按照他们口供,将人一个一个送回他们主子那去。”
姜樾之颔首:“这倒是一个不撕破脸,给足双方颜面的好法子。”
“还有……”
“殿下公事繁多,还要处理细作之事,还是快快回去吧。”
祁晔的话要堵不堵在喉咙里,最后也只能化作一抹苦笑。
他站起身,姜樾之也起身送客,谁料从天而降一只大手,覆在她的发上,轻轻揉了揉。
“你做的很好,多谢你,保住了孤的孩子。”
姜樾之怔在原地,祁晔逃似的离开月棠宫。
姜樾之抚了抚脑袋,喃喃道:“殿下是春猎伤了脑子不成?”
正思忱间,门前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人,身着青色太监服饰的林木,正垂着脑袋等着她传唤。
“你怎么来了,身上的伤可好了?”
林木站在门外,应道:“已无大碍,奴才此次是来多谢娘娘提携之恩的。”
姜樾之敛去眼中无措,开口唤道:“进来说话。”
林木进来直直跪倒在地上:“奴才无用,怕是胜任不得掌事太监一职,还请娘娘三思。”
姜樾之坐在上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他左手包着的纱布已经泛黄。犹记得他右手也有擦伤,如今竟是连纱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