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竹沥愤愤地跺了跺脚,特别是听说姜樾之在林中经历的那般凶险。若九曜卫去晚了,不知会丧失多少条人命呢。
“娘娘……”竹沥想说什么,可见到人已经进来,又气愤地背过身去。
姜樾之瞥了一眼,蒋公公便已经走上跟前,满脸阿谀笑意:“奴才参见娘娘,几日不见娘娘当真是越发容光焕发了。”
姜樾之冷哼一声,也没叫他起身。
蒋公公背脊发凉,这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了?
蒋公公干笑两声:“娘娘莫不是听到什么谗言,误会了奴才。奴才可是兢兢业业一心只为月棠宫着想,天地可鉴啊,娘娘。”
姜樾之自顾自倒了杯茶水,悠然自得地品着茶。
上首迟迟没传来声音,倒是像慢刀子磨肉,让人浑身难受。
竹沥方听到他的讹言谎语,气不打一处来,可见姜樾之还没有动作,便也忍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蒋公公跪得双膝发麻,汗水浸湿了后背,才听上首传来一句:
“林木的伤养得如何了?”
蒋公公眼睛一转,道:“回娘娘的话,林公公已经无大碍了。只是左手的咬伤较重,这几日奴才命人好好照顾他。毕竟是救了娘娘的功臣,奴才不敢怠慢。”
姜樾之指尖掠过额发,状若无意道:“既然如此,将掌事令牌交给他罢,本宫瞧着他比你可靠多了。”
蒋公公跪爬几步:“娘娘开恩啊,奴才知错了。奴才只是想着林中守卫众多,娘娘定会平安无事。”
“如此便可枉顾本宫性命么?”姜樾之忽然沉声道,“你倒是为风荷居着想,派人去找侧妃而不顾你主子的安危。是觉着本宫无宠,便想另攀高枝不成?”
“奴,奴才没有这个意思。”
“本宫念你是太子屋里出来的,饶你一命。否则该将你丢进御刑司去,叫你好好尝尝卖主求荣是个什么下场。”
蒋公公将头埋得极深,身子不住地抖动:“谢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