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意眼神渐渐狠厉,外头再无声息,仿佛鬼魅般消散天地间。很显然对方今夜只是来提醒她,莫要自个乱了阵脚。
可他说的也没错,凭什么父皇眼里只有她。
不甘和嫉妒蒙蔽了双眼:“姜樾之,你自求多福吧。”
—
过了一日,姜樾之才起身探望楚千瓷。
方司闺终于没忍住,问询道:“楚侧妃喝了娘娘的汤药,为何还会……”
姜樾之敛眸:“是啊,为何喝了本宫的汤药,反而有孕了?”
“这……下官不知。”
姜樾之唇角一抿:“看来楚侧妃当真是好命呢,东宫子嗣有望了。”
方司闺道:“娘娘其实从未想过
让妾室避孕,是否?”
姜樾之笑而不语,其中意味便是见仁见智了。
那日之后,太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参与围猎,只是楚千瓷的营帐外多了许多守卫看守。
一入其中,便是一股浓浓的药味。
侍女们纷纷给她请安。
“你们都下去守着,本宫有话要单独同侧妃说。”
“是。”
姜樾之走近,楚千瓷一脸病容靠在榻上,她还想起身行礼。
姜樾之一把拦住:“想让本宫落得个苛待有孕妃嫔的罪名不成?”
楚千瓷怯怯躺了回去,眼神无光,好似对于有孕一事,并无多少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