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璃端来安胎药,未料到太子妃也在,立在一旁进退两难。
“拿来吧。”姜樾之招手。
冰璃走近,姜樾之顺手接过。
“娘娘,这不妥。”楚千瓷推辞道。
姜樾之敛眸,身上散发出难言的威压,一下一下搅动着汤药。
“你先下去吧,本宫有话单独同你家娘娘说。”
冰璃咬咬唇,面露担忧退下。
姜樾之舀了一勺汤药递在她嘴边:“是你吧。”
楚千瓷身子一僵,微微抬眼去观察她的表情,眼神中透露出稍许胆虚。
姜樾之直视着她:“喝避子汤的人,是你自己吧。”
勺子被放回碗中,发出清脆的声音,同时也惊得她一颤。
“你以为我给你喝的是避子汤,便停了自个的药,所以阴差阳错的得了喜脉。”
楚千瓷垂眸:“娘娘说的什么话,身为妾室子嗣有多重要,妾身怎会自毁前程?”
姜樾之不紧不慢:“冰璃就在外头,孰是孰非叫进来一问便知,到时候你可嘴硬不得。”
楚千瓷认命般闭了闭眼:“我如今还不能怀上孩子,我阿父还在狱中。我如何能贪图享乐,只顾自己呢?”
“我知你的顾虑,所以昨日才会偷偷去见七皇子。”
楚千瓷惊讶抬头。
“可你们已经无计可施了,继续谋划不过是以卵击石,毫无用处。”
“那总得做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