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之却没理会,望向那太医越发紧蹙的眉心,和紧抿的唇。
“楚侧妃可有什么大碍?”
魏太医眼珠不停地转着,拱手道:“侧妃娘娘气虚血弱,喝些温补的药材,好好将养,并无大碍。”
姜樾之素衣素冠,缓缓靠近:“哦?魏太医也是太医署中一把好手,您的诊断定然无误。”
魏太医闻言一怔,本就心虚的他手心冒汗,紧张得不停地吞咽唾沫:“太子妃娘娘,谬,谬赞了。都是下,下官应尽之责。”
姜樾之眼神微眯,大喝道:“拿下。”
祁晔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就冲出几名太监将魏太医围住。
“娘娘,您这是何意?”魏太医瞪着眼睛,不可思议。
“魏太医正是含饴弄孙的年纪,也不想因为在宫中说错一句话,而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吧?”姜樾之一步一步围绕着他走,其中威胁不言而喻。
魏太医仓皇下跪,却是一言不发。
姜樾之见状,示意张司正道:“去另寻个可靠的太医,切记掩人耳目。”
祁晔疑虑不解,咬咬牙终究还是没能问出口,兀自来到床边,握住仍然不省人事的楚千瓷的手。
很快另一名陶太医赶到,搭上脉后,脸色由红转青。
看得祁晔越发紧张起来:“究竟是怎么了?”
陶太医起身:“回殿下,侧妃娘娘有喜了。”
此言一出,屋内所有人皆被震惊得目瞪神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