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之气笑,却异常的平静,他话中错漏百出,是个明白人都不会轻易相信的。
既然他胡言乱语,姜樾之也没必要给他好脸色:“殿下从未同我说起过你,郎君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怎么会?”霍观泽努努嘴,“那还有你给我写的情信。”
妙真此刻已经有八分不信了,顺手将那绢布递给她。
姜樾之随意看了一眼,冷笑道:“这绢布材质再常见不过,这字迹也不是我的。单凭一个姜字便坐实我与你有染,是不是太牵强了。”
霍观泽一口咬定:“当夜你对我投怀送抱,小嘴情话连绵不绝时,也不曾想你今夜会如此绝情。”
其他女尼双手合十默念罪过,这些虎狼之词当真是污浊不堪。
姜樾之却不慌不忙:“按你之前所说,我应该是不曾单独与你见过面,又何来的当夜?谎话连篇,错漏百出。污蔑人也不想个万全的法子。”
“你——”
姜樾之朝着妙德一拜:“此贼人色胆包天,愿庵主明鉴。我以性命担保,我与此人绝无关联。也还请各位师姐作证,莫让小人污了咱们庵堂的名节。”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他这幅蠢样子。我半夜出门,他居然倒在水缸里,湿淋淋的浑像个水鬼。”
“我也瞧见了,可把我吓了一跳,姜师妹怎么会看上这种人,更遑论去倒贴?”
霍观泽被这些尖锐刻薄的议论声惹怒,挣扎着起身朝姜樾之扑过去,幸好妙真眼疾手快一脚踹在他肩头。
“哎哟,你个贱人,若不是有人跟踪我,将我从墙上推入水缸。我早就摸入屋子将你办了,怎可能让你联合这些泼妇将小爷打成这幅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