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之抓住他气急败坏的话语:“众人可都听见了,他居心叵测,妄图夜深人静摸入庵堂行不轨之事。如此行径当真是辱没佛祖,是对神明不敬!”
自始至终安静的妙德才开口道:“来人,将他关进柴房,等天亮后下山报官,交给官府惩治。”
“是。”一群人拽着绳子将他拖进柴房,一路上他嘴里还吐着污言秽语。
妙真一不做二不休将那绢布塞入他口中。
妙德轻声安抚众人:“既然贼人已经抓到,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切记锁好房门,不到天明不得外出。”
“是。”
众人散开,妙德却独独留下了姜樾之:“姜施主,你且留步。”
姜樾之微怔,她唤自己施主,便不承认她的身份,只是将她看作来此暂住的香客。
“妙德师太。”姜樾之又行一礼。
妙德立在那,身上有种超然世外的清冷感,对一切事物的漠然。
“你的事,我也略有耳闻,且知晓你天命不凡,必不会一直屈居于此。”
姜樾之怔然:“师太是在提点我?”
妙德双手合十闭上眼:“定慧庵中人红尘已了,而你不同,前尘往事如网将你束缚,你挣脱不开,旁人也解救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