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观泽气势汹汹:“你别不信,我腰间可带了信物,万般抵赖不得。”
妙真伸手探向他的腰间,拿出一块绢布,上头用朱砂写着:
昔日宴饮得见君之风采,情愫暗生。今夜星辉璀璨,愿与君共赏良辰,以示思念之情。
妙真揉成一团丢在他脸上:“我呸,什么东西腌臜了我的眼睛,无名无姓的就说有人邀你夜会,真真是不要脸。”
霍观泽骂道:“你个睁眼瞎的老尼姑,上头那么大个姜字你瞧不见?”
妙真复拿起来细看,果真在角落处发现一个小小的姜字。
霎时间,满堂寂静。
姜樾之就是在这时候走进来的,先是规规矩矩地朝妙德师太行了一礼。端庄贤淑,瞧着也不像是个会私会外男之人。
“就是她,我的心肝儿,你忍心看我被这群泼妇打成这个模样么?”霍观泽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只是酒色早就掏空了他的身子,在地上蠕动了几下,硬是没起来。
姜樾之不由得后退一步:“你是谁,平白胡乱喊人,小心我叫人再打你一顿。”
霍观泽便匍匐在地上,仰视着她:“是我啊,你的小情郎。是你同我说上次宴会一别芳心暗许,特约我来此相会。”
姜樾之面露难色,倒不是因为自己无力解释什么,实在是看着这张扭曲的脸有些犯恶心。
“我?这位郎君的眼睛若是不用可以丢了,倒也不必在此空口白话污蔑人的清誉。”
霍观泽再一用力,硬生生坐了起来:“是我啊霍家五郎,前儿个公主向你求亲,你还应了。我答应了公主,
不日便上来接你。可你等不及,非要提前邀我相见,我这才冒着危险上山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