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之起身一步步将瑶琴逼至角落:“让她莫要来招惹我,一无所有的人没有理智,她那些腌臜事当真觉得无人知晓么?”
向来温顺的姜樾之,如今在她面前亮了利爪,言辞威胁,让人不寒而栗。
“南星竹沥,送客!”姜樾之朝外头喊了句。
瑶琴还想说些什么,眼前两人气势汹汹地挡在面前,如今敌众我寡,瑶琴知难而退愤愤离去。
侍女们见她百无聊赖地叠着衣服,有些话欲言又止。
“你们是怎么了?”
南星得到她的默许,直直贴近她:“娘子,您与柳小郎君真的……”
姜樾之才后知后觉有些脸热,推开看热闹的两人:“没有没有,你们瞎问什么呢。”
她们二人心照不宣一笑,心中已经默认他们二人之间有了什么。
连着几日的时间都过得格外安宁,早起听早课,傍晚禅修念佛。闲余时间便打扫庵中各处,但多数事情轮不到她们三人。
或许是知晓姜樾之的身份,旁人也不敢轻易苛待。
这日南星正看着自己晒的柿饼,已经初具雏形,沾沾自喜着拿给姜樾之献宝。
姜樾之接过一尝,味道果真不错,连声赞许。
此时住在隔壁的小尼过来找姜樾之说话:“今儿又见到我同你说的那人了,站在半山腰处,我打水累了他还帮忙抬上来呢。”
姜樾之已经从她口中听到这个人许多回了:“上回你说他是山脚下的村民,那可否让他帮忙捎东西上来?”
“他瞧着人不错,你要什么东西,改日我叫他帮忙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