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沥摇头:“二娘子随二夫人,怕是没那么好打发的。”
“那我们……”
“见招拆招吧。”
心里藏着事,姜献月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卯时便起身。到了梨云院,才刚刚辰时初,府中下人们已经各司其职,唯有梨云院还紧闭着大门。
姜献月敲响了门,南星匆忙来开门,见到是她时,面露惊慌:“二,二娘子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来找长姊一同去给祖母请安。”
南星陈述道:“娘子身子不适,昨儿老太君已经免了今日的请安。”
姜献月越发觉着不对劲,不顾南星的阻拦往里头闯:“长姊竟然还没好,可见是病得重了,快带我去瞧瞧。”
南星在后头追着:“二娘子,您不能进去,娘子还病着呢。”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乎这些作甚,我一定要亲眼看看长姊究竟得了什么病。”
竹沥挡在门前:“二娘子,您这是做什么?”
“好你个贱奴,昨夜便百般阻挠,如今天光大亮,你还不让我见见长姊是何居心?难不成,长姊屋中,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不由分说地破开房门,那黄木门跟着一颤,发出不小的声响。
榻上的人不动如山,丝毫没有被这等动静惊扰。
姜献月眼眸深沉,声音里是遮掩不了的幸灾乐祸:“长姊,让妹妹瞧瞧。”
一双手从被中探出,轻轻掀开衾被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