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献月屏息凝神,朝那身影一点一点探出手去。
“妹妹这般是来探病的么,我怎么瞧着你像是来抓奸的。”姜樾之悠悠抬起眼审视她。
姜献月一惊,身子不住地后退,幸好彩兰在身后扶住了她。
“长姊?”
姜樾之缓缓坐起身来,脸色苍白,还真有几分病态:“怎么,一晚上不见就认不出我了。”
“不,不是。”
姜樾之眼神淬冰:“你想来证明什么?我是在装病,还是……我在屋里藏了什么野男人?”
“我……”姜献月心虚地不敢看她。
“二妹妹你糊涂啊,就算我昨夜是偷偷出去了。你觉得我会夜不归宿,还是往家里带什么人?”
姜献月眉头紧蹙,是啊,自己怎么会因为长姊看向那魁郎的眼神奇怪,就怀疑她会胆大包天到如此境地。
她忽而转向屋内众人,南星竹沥纷纷低着头,是她们二人昨夜百般阻挠,让她起了疑心。
又是南星,早上那般做贼心虚,更让自己坚定了想法。
原来,一切都是姜樾之设下的局。
姜樾之眼里不带任何温度地看着她:“姜献月,我念你与我手足之情,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涉及我的底线。机会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次,这一次我不会再顾及姐妹情谊。你自个去找祖母陈述昨
夜今日,你是如何用你那肮脏的心思揣测我,一五一十地禀告祖母。若叫我知道,有一点不实,那我就算跪祠堂,也要给自己要个公道。”
姜献月脚一软,直直瘫坐在地上,嘴嗫嚅着:“长姊……”